播客初期困境
在2020年之前,中文播客主发展艰难。像李志明提到,国内支持收听播客的APP,很长时间只有苹果的Podcast,安卓用户根本没渠道。当时他们想要与平台合作推付费内容,大多被拒绝。比如和一家平台聊电影赏析节目,平台觉得该做免费的,这显示出当时播客主想商业化困难重重。
这一时期播客主在平台面前话语权低,付费分成上吃亏。金花说早期考虑喜马拉雅,但55分成让他无法接受,可见平台对播客主利益分配的不合理,严重影响他们靠播客盈利的可能性。
平台选择考量
金花最终选择荔枝FM,不仅因其分成相对合理,还因为它是唯一支持单期付费功能的平台。金花指出整季付费易消耗听众,不利于粉丝传播,单期付费在当时更适合播客推广。
李志明一开始没选蜻蜓、喜马拉雅等平台,2018年日谈公园和看理想合作了第一档付费播客节目。每个播客主都根据自身节目特点和发展需求选择合作平台,希望在商业道路上寻得更有利位置。
自有阵地重要性
三好坏男孩把微信公众号内的自有小程序作为主要阵地。大肠觉得将付费用户集中在其他平台存在失控风险,平台可能因各种原因限制他们,而公众号能自主呈现节目。利用自有阵地可减少对大平台的依赖,加强对用户和内容的把控。
自有阵地能培育忠实粉丝群体,增强与粉丝互动。播客主可在上面发布独家内容,开展粉丝活动,提高粉丝粘性,这是在商业世界立足的一种策略。
小宇宙的尝试
小宇宙在付费功能上大胆尝试,试运营阶段付费播客0抽成。从去年3月上线后月活持续增长,不过目前月活量只有几十万级别。Kyth表示播客收听门槛高,教育用户需要较长时间。
小宇宙为播客主提供了新机会,但也面临用户培育难题。在众多音频平台竞争中,0抽成虽能吸引播客主,却难以快速扩张用户量,需在内容推广和用户体验上持续改进。
市场现状压力
从去年3、4月开始,做播客的人增多,可市场体量无法支撑这么多内容。三好坏男孩每期内容质量得非常高才能维持收听量。这反映出市场竞争激烈,播客主需不断提升内容质量,争夺有限的听众资源。
很多播客主认为“播客”算不上一个成熟行业,因为缺乏完整产业链,像供应商、研究机构、行业媒体和行业组织等都不完善。这导致行业发展缺乏规范和指引,影响其向更大规模发展。
变现模式探索
目前播客变现模式有限,头部播客《故事FM》播放量可观,但广告报价远不如同量级公众号。此外,日谈公园等播客尝试输出节目制作能力,为企业定制播客收取制作费用。
这是播客主在现有困境下的积极尝试,然而这种变现方式能否大规模复制和持续,还需观察。播客主们仍在寻找更多适合自己的商业变现途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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